发布日期:2025-02-05 03:52 点击次数:196
对于尚未发生的情况,无需进行无端的设想。
有观点认为,即便没有加代的支持,沙井新义安的首领陈耀东或许也能有所成就。然而,也存在另一种可能,即陈耀东可能早已在社会竞争中被淘汰,或者被合法势力所制服。在加代的庇护之下,陈耀东得到了显著的发展助力。可以说,在加代的兄弟们中,陈耀东的影响力最为强大。他的手下拥有包括松岗四霸在内的一百多名追随者,以及两个赌场中的四五十个敢死之士。凭借个人能力,陈耀东已具备与任何社会组织抗衡的实力。陈耀东参与的行业涵盖了赌场、加油站和房地产等多个领域。据说宝安地区现存的烂尾楼问题部分源于当年陈耀东的介入,至今仍无人敢于触及。陈耀东身高仅一米七多一点,外貌平凡,平日里常常可以在赌场看到他的身影。赌场作为一个高利润行业,据称陈耀东的两个赌场日均纯利润至少达到一百万。某个晚上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了沙井金至尊门前,副驾驶座上的人下车后打开了后门,一位女士走了出来。开车的年轻人弯腰问道:“兰姐,我们需要陪您进去吗?”女子一摆手,“不必了。我自己进去玩一会儿,放松一下。你们找个地方吃饭吧,不用跟着我了。把卡给我。”助理从车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交到了兰姐手里。然后,兰姐独自向沙井金至尊走去,劳斯莱斯驶离了。女子进入金至尊,从她的样子可以看出,对金至尊并不熟悉。女子直接刷卡换取了五百万的筹码。拿着筹码盘,女子走向门口附近的一台游戏机旁,并没有与真人对局。起初,女子的下注并不特别突出。十分钟后,女子开始加大投注,五十万、一百万地投下。不到一个小时,五百万便输光了。女子又去换了五百万的筹码。女子的出手和举动引起了场内的注意,这个女子显然是个大客户。彪马敲了敲耀东办公室的门,“东哥。”“哎,彪马,有什么事?”彪马走进办公室,“东哥,有个大姐来了,一个多小时内输了五六百万。”“以前来过吗?”“未曾谋面,初见之下,颇感气质非凡。文强提及,其颈间所悬翡翠项链价值连城,观其戒指、手镯皆显尊贵,手机壳亦为纯金打造,非寻常人可比。东哥,何不上前寒暄几句,结识一番?”耀东询问:“芳龄几何?”“看似未及半百之年,容颜不老,风姿犹在,正合我意。”耀东闻此,斥责道:“你莫要胡言乱语。彪马,我且告诫于你,日后有外人在场,你若再敢口出此言,定叫你满口牙落。竟连虎狼之词也敢吐露,五十余岁的女子也能入你法眼?”“并非我心生爱慕,只是觉得其容貌出众罢了。”耀东一挥手,示意带路,“领我外出一观。”论及身材与穿着气派,耀东虽不及郭帅、左帅、丁健那般威猛,甚至难比加代与江林的风采,但他对个人形象极为重视,日常装扮从不草率,每日皆以相亲之态精心打理。耀东随彪马步至兰姐身侧。未等耀东开口致意,兰姐已然回头,笑语盈盈:“哎呀,陈老弟,幸会。”耀东一时错愕,旋即伸手相迎:“大姐,有礼了。”“兄弟,我特意来看你。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。如果方便的话,姐姐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。”“可以的。姐姐,请到我的办公室坐吧。姐姐光临,我没有做好迎接的准备,还请不要介意。”“不会的。我是专程来看你的。不知道你在不在,反正我也想找个乐子。就在这等你一会儿,我还没进去呢。”“好的,姐姐,去办公室坐一会儿吧。”进了办公室,茶水和饮料准备好了,兰姐也坐下了。耀东说:“兄弟,得感谢你啊!我在这边做点小生意,难得你能来支持我。”“不用这样说。兄弟,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,看看你能不能想起些什么。”“什么事情?”三年前,你跟随你大哥加代来到我们清远,与一伙地痞流氓发生了冲突。我必须坦白,附近的一个建筑工程正是由我负责的。那天我就站在工地门口,戴着安全帽,正给工人们讲话。一转身,我看到你冲在最前面,后面跟着大约三十个兄弟,在马路上追捕那些地痞流氓。当时,那群人被打得狼狈不堪,几乎每跑两三步就有人倒下。那时我就想,这位年轻人我一定要认识,却不知道你的身份。从那一刻起,我就开始四处打听你的消息。后来得知你是来自深圳,名叫陈耀东。今天特意来拜访你。”耀东听后说:“啊,这真是缘分啊,大姐。”大姐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对您的欣赏,她通过朋友深入了解了您的情况,并表示对您深感敬佩。如今,她在宝安新购了一座办公大楼,附近还有两个项目正在推进。她提议,只要工作结束得早,便过来小聚,胜负并不重要,因为大姐本身也喜欢玩乐。她希望您不要客气。您回应说,如果大姐觉得敬佩是见外的话,那便不必如此。难得大姐能对您说出这般话语,从今往后,您可以将她视为姐姐,而她会视您如弟。你们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,以便在社会上遇到什么事情时,能够相互照应。当天晚上,兰姐外出后玩了两把便离开了。此后,兰姐与耀东结为了姐弟关系,对于社会上的事务,耀东定会全力以赴。只是,兰姐是否还有其他打算呢?兰姐无疑是一位杰出的女性,最初她离婚后独自在清远摆地摊卖童装,赚取了三万元。这笔资金成为了她的创业基金,随后她开始承接工程项目。起初,她主要负责一些小型市政工程,如修建路边电话亭和公共厕所。随着业务的扩展,到她认识陈耀东时,她的身价已达到二十亿以上。常言道,钱能增强人的勇气,衣着则提升人的形象。无论男女,一旦富有,气质便会有所不同,令人愿意靠近,并认为其外貌比实际更加美丽。这是人之常情。自从与耀东交换联系方式后,兰姐每天都光顾金至尊赌场。尽管赌博总有输赢,但兰姐却经常输多赢少,每天的损失从三四百万到七八百万不等。每次兰姐来访,耀东总是热情招待。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,耀东对兰姐的背景有了更深的了解,对她充满了敬意。有一天,当兰姐再次到来时,耀东迎上前说道:“兰姐,如果今天结束得早,我想请您吃饭。隔壁新开了一家餐馆,味道不错,我请您尝尝。”耀东摆了摆手说:“姐,不用你请,我来安排。”“那好吧。”兰姐点了点头。兰姐把两把五百万的筹码扔进去后,和耀东一起去新开的饭店。进了包厢,点好酒菜,两人开始喝酒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兰姐说:“东弟,我们各亲各论。你喊我大姐没毛病。我不知道今年你多大了。”“我今年三十五。”“那你比我小了整整十七岁。我今年五十二。”“大姐,你看着不像,一点不显老。”“不行,老了。东弟,这俩兄弟,我看天天陪着你转,不是外人是吧?”耀东看了看旁边的文强和彪马,说:“不是外人,我身边的兄弟。”“兄弟,大姐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头几天我就想找你吃个饭,想跟你聊聊。今天喝上上了,大姐说点心里话,你看行不?”“姐,你说吧。”兰姐开口道:“不怕你笑话,自三年前初次见你,我便对你颇为欣赏。你别觉得我别有用心,我女儿叫露露,三十二岁,比你小上三岁,模样还算周正。这些年我独自拉扯她长大,着实不易。我想着给她找个合适的男朋友。老弟,你别多想,我就是看你挺顺眼的。要是你现在还单身,就当帮我个忙,和我女儿认识一下,先接触看看。要是彼此合得来,就继续相处下去。老弟,我知道你在社会上有些地位。我呢,也没什么别的,就是有点家产。我今天把话说明白,若日后你真能和我女儿走到一起,步入婚姻殿堂,这些家业都归你们。老弟,你的为人我很信得过。今天也是借着酒劲,才鼓足勇气说出这番话。”“大兰,你这让我怪不好意思的。来,先喝杯酒。”“来,咱们喝酒。聊聊天。老弟,如果你还没有女朋友,不妨见个面如何?即便见面后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想法也没关系。以后该捧场的时候我还是会来的。你也到了适婚年龄了,是时候考虑婚姻大事了吧?我是真心喜欢你,我觉得如果让我女儿见到你,她也会对你产生好感的。先干杯吧。”那晚,酒过三巡,耀东并未明确表态。酒局结束后,大家便各自回家了。次日,兰姐依旧来到金至尊,并且还把女儿露露带来了。露露身高约一米七,身着白色长裙,显得文雅大方。虽然她的面容不算出众,但身材却颇为不错。一进门,兰姐就呼唤道:“老弟,老弟。”彪马回头一看,说道:“哎哟,兰姐,我没注意到你来了。”兰姐询问道:“东哥呢?他不在这里吗?”彪马回答说:“他出去办事去了,马上就回来。兰姐,你先坐会儿吧。这位是?”“这是我的女儿。”兰姐转身介绍道,“露露,快叫小哥哥好。”“小哥哥,你好。”露露乖巧地说道。“你好啊。大姐,您先去东哥办公室稍等一下吧。”彪马提议道。“好的。”于是,兰姐带着女儿前往了耀东的办公室。不久,耀东返回了办公室。刚踏入房间,他便感到吃惊并喊道:“大姐。”兰姐挥了挥手说:“东弟,这是我的女儿。”听到这话,耀东惊讶地说:“啊,你好。”随后伸出手来。“你好。”露露与耀东握手后,看向兰姐问道:“妈妈,我应该怎么称呼他?”“随便叫吧。你可以叫他小哥或者东哥。”“东哥,你好。经常听妈妈提起你。”“请坐,请坐。文强,拿些饮料和小吃过来。”“东哥,我不吃。”“坐下吧,稍等片刻,我需要打个电话。”耀东走到办公室外,突然转身给了彪马一巴掌。“俏丽娃!”“东哥…”“有人来办公室时你应该通知我一声,吓了我一跳。”“对不起,我忘了。”“真是个笨蛋!滚开!”“不是这样的,东哥,发生什么事了?丈母娘带着你的未婚妻来了…”耀东解释说:“那是我老婆。”“哦,东哥,我觉得她很不错。兰姐性格很好,女儿也很有教养。兰姐已经说了,将来会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,这真是太棒了。”婚姻是前世修来的缘分,而非他人眼中的匹配与否。恋爱应是双方自愿,一厢情愿不是爱情的真意。显然,耀东对露露并未一见倾心。即便兰姐家境富裕。耀东说道:“我跟你讲,勉强的事不会有好结果。我现在没有打算谈恋爱,谈什么对象啊。这事不用你操心。你管着弟弟的事,却操着父亲的心,一个弟弟何必关心大哥找对象呢?你自己也找个对象让我瞧瞧?”“算了吧,看来是我多虑了。我还是忙自己的事情。”彪马说完便去赌场忙活去了。陈耀东觉得有些尴尬,回到办公室后说:“大姐,一会儿一起去吃饭如何?还是上次那家店,行吗?如果可以的话,我去订个位子。”“老弟,你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,吃饭只是小事,以后你们多接触接触。我很看好你。我女儿也跟我说过,说你人不错,初次见面感觉挺投缘的。”“好吧,姐,再看看吧。先留下电话和QQ,有空的时候聊一聊,现在我也不好给出明确答复。”“也行。露露,加你东哥的QQ,把电话号码留给他。没事的时候多聊聊。”露露与耀东交换了电话和QQ联系方式。自那以后,兰姐的到访变得更加频繁,而且每日的赌注也越来越大。显然,兰姐对此事颇为用心,并且愿意为此投入更多资源。露露每日都会关心耀东的生活起居,而耀东则显得有些疲惫于应对,每次都只是草率回应。每天晚上,露露都会发送十几条信息给耀东。五六天后,耀东感到难以忍受这种状况。某天中午,耀东拨通了加代的电话:“哥。”“哎,是耀东吗?”“哥,我有些事想告诉你,但不知道怎么开口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“还需要几天。发生什么了?”“其实是男女之间的关系问题。”“你是说找了女朋友,还让对方怀孕了?”“不是这样的,哥。等你回来再详细跟你说吧。”“就这些事吗?”“就这些。等你回来再说吧。”“好吧。”在电话中,加代也没有急于追问详情。通常情况下,兰姐会在下午五点准时到达,但今天直到六点仍未出现。耀东环顾四周,并未见到兰姐的身影,他没有过多询问,以为兰姐稍后会来。不久之后,兰姐打来了电话:“东弟。”“哎,兰姐。”“东弟,兰姐有个事想麻烦你。” “什么?”“如果你方便的话,来清远一趟好吗?”“姐,怎么了?”“如果你方便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有人找茬。”我将立刻赶来,请保持冷静。你现在在哪里?”“我目前在家。财务部门刚给我打电话,说有大约一百名手持刀枪棍棒的流氓聚集在我们公司门口。作为女性,我不敢独自前往。若你方便的话,能否过来一趟?”"姐姐,请等我,我马上就到。"挂断电话后,耀东立即走出办公室,并迅速召集人手,“准备行动!”不久后,松岗四霸率领一百多人到达,耀东留下部分兄弟看守基地,其余一二十人随他出发,直奔清远而去。由陈耀东驾驶的劳斯莱斯引领,后面跟随三十辆车辆。接近晚上十点时,他们抵达了清远。耀东拨通了电话,“姐姐,你具体在哪个位置?我已经到达清远,是直接去你的公司还是另有安排?”“东弟,你能来我家接我吗?我实在不敢去公司。”“好的,告诉我具体位置。”兰姐将地址信息告诉了耀东,“东弟,我在小区门口等你。”“明白,我这就过去。”耀东吩咐一名手下乘坐出租车先行引导方向,然后一行人朝着兰姐的住处进发。当他们到达小区入口时,发现兰姐和露露正站在路边等候。耀东从车内走出来,挥手示意,“姐姐。”兰姐呼唤了一声东弟,而露露则称呼耀东为东哥。耀东询问他们是否在公司门口,兰姐回答他们在公司里。她补充说,当地有个名叫铁富的人,问耀东是否认识。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耀东问道。
“铁富。”兰姐回答说,他与耀东年龄相仿,可能比耀东大一两岁,也是当地的社会人士。耀东表示自己未曾见过铁富,并说明自己在清远几乎没有朋友。他询问铁富是否是对方的首领。兰姐解释说,铁富并不是对方的核心人物,他和耀东都是来帮助她的。铁富曾经与她合作过项目,现在得知情况后主动联系她,让她不必担心,因为他正在前往公司的路上。兰姐提醒耀东,稍后见面时如果不认识彼此,可能会发生误会甚至冲突。“那好吧,没问题。”耀东回应道,然后提议让兰姐乘坐他的车辆。随后,兰姐和女儿上了车,一行人乘坐大约三十辆车直接前往公司。到达公司门口时,他们看到两派人马对峙着:一方约有三十辆车,另一方则有四五十辆。兰姐指向其中一位年轻人说:“那位就是铁富。”耀东观察到,铁富大约一米九的身高,年龄在三十六七岁左右,身材壮实。他留着小背头,手指向对方比划。兰姐、陈耀东、露露以及其他兄弟都下了车。铁富身边的兄弟好奇地询问:“富哥,这些人是谁?兰姐怎么带人过来了?看起来挺有派头的啊,不是说她不认识社会上的人吗?”“谁知道呢。”铁富摆了摆手,对兰姐说道。“弟弟!”兰姐伸出手来握手,“谢谢啊。”“没事。对面领头的两年前和我打过架,他很怕我。一会儿我去收拾他。我才刚到这儿,阵势还没完全摆开。别急,等会儿还有上百个兄弟会过来。等他们都到了,我就直接包围他们。姐,你不用管了。这事你不需要亲自来。我会帮你处理的。露露也来了?”露露礼貌地向铁富打了个招呼。铁富说:“哎哟,小露又变漂亮了。这皮肤是怎么保养的?这么白嫩。和富贵握个手吧,我们已经两个月没见了。”“富哥,你好。”小露与铁富握了握手。铁富满足地笑了笑,“小露这一天过得……”然后转头看向了耀东。陈耀东站在铁富面前,铁富带着疑问问道:“这位是?”兰姐介绍道:“他是深圳宝安的,名字叫陈耀东,也是我的一个弟弟。”“你好啊,兄弟。”铁富友好地伸出手。陈耀东回应道:“你好。”两人握了握手。铁富打量了一下陈耀东,“你身高不到一米七吧?”“我一米六八。”“没关系,浓缩的都是精华嘛。兄弟,别介意,我这是开玩笑习惯了,都是自家人。”陈耀东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铁富挥了挥手,“兰姐,你就站在那儿看吧。”说完,铁富转身,指着对面的人说:“老二,过来一下!”老二听了,回应道:“不是我说你,富子,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。我找兰子是因为她欠了我一笔工程款。我要这笔工程款,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铁富坚持道:“我叫你来你就来。到我跟前来谈。太远了,我听不清楚。我数三下,如果你再不过来,我可要推你了,听明白了吗?”“好吧,富哥,我这就来。”老二慢慢走过来。陈耀东抱着手臂,虽然没说话,但心里却觉得这小子有点气势。老二年纪四十多岁,身材魁梧,走到铁富面前,称呼他一声“富哥”。铁富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,“你这家伙!”兰姐被这一幕吓了一跳,急忙说:“哎呀,我的天啊。老弟,别打他,有话好好说。”铁富挥了挥手,“不用你插手了。兰姐,我告诉你,对付这些人,就得用拳头。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他不知道厉害。”转身面对老二,铁富问道:“别的不多说。我就问你,今天这事对不对?”“富哥,虽然你很厉害,你在清远是头一号人物,社会上提起你,没人不怕你的,但你这样对兄弟是不是太过分了?咱们都是江湖中人,你不能因为买卖的事就这么对我们吧?我是怕你,但你不能这么对我呀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给我一个大嘴巴子?我哪里得罪你了?”铁富又抬手给了老二一个耳光,“还敢顶嘴?跪下说话,快跪!”老二站着不动。铁富一边做着手势,一边开始数数:“三,二…” 老二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,“富哥,我跪下了。”铁富一傲慢地宣称自己的权威:“你给我面子吗?是谁让你有胆量这样跟我说话的?我说的话就是命令,在清远这个地方,谁敢违抗我?无论是在江湖上还是社会里,谁不听从我的?俏丽娃,你是不是不想保住你的腿了?”老二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。铁富一抬起手指向对方,并说道:“还有你们,前面的那几个人,后面的弟弟我不会为难你们,因为你们只是跟来的小孩子。前面的那二十来个人中,有人认识我吗?不要等我来点名了。你们的大哥已经跪下了,难道你们比你们的大哥更有胆量吗?跪下!”前排的二十几个人顺从地跪了下来。耀东看到这一幕心里想:“哇塞,这比代哥还要厉害啊。”徐刚和于海鹏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气势吧。他站在那里观察着对面的一百来号人,他们那边的人数不仅与这边相当,甚至可能还多出一二十个。虽然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这种场面并不常见,一百次中也很难遇到一次这样的情况。肖厚明对耀东说:“东哥,这小子应该有些本事,可能还有些战功呢。”耀东回头问道:“愣子,你是清远本地人,你知道这小子是谁吗?”“过去在手机市场买二手手机,那时候没有这样的状况。以前一天能挣五十块钱就很高兴了。好多年没联系了,没想到现在这么厉害吗?我认识这个人,以前在社会上混的,没想到现在这么有成就。”耀东听到后问:“你们多少年没联系了?”“大概五六年没联系了。”耀东又问:“现在还认识他吗?”“现在肯定不认识了。以前我也比不上他。”“有什么特别的成就吗?”“也不能说没有,还是有一些成就的。”“什么成就呢?”“怎么说呢,很久以前,他也是很敢做的。”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你过去吧。”耀东抱着膀子,看铁富的表现。铁富指着手说:“老二,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家公司的名字,一会儿找个纹身店,把这公司的名字纹在脑门上。如果你不纹,我就把你抓过来,亲自用刀给你刻上。你和你的朋友以及你的兄弟们,以后胆敢踏入这家公司方圆一公里之内,我就砍你们。五百米之内,我就放枪。这家公司以后归我富哥罩着。明白了吗?”“我明白了。富哥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铁富询问:“工程款具体是多少?”兰姐听后十分震惊,心中疑惑自己何时欠下了巨额的三千多万工程款。她急忙向铁富求证:“我究竟欠谁这笔巨款?”铁富解释,这笔钱并非单纯的工程款,而是涉及到一些复杂的账目问题。他继续说道:“当时那笔工程款的处理并不顺利,还包含了一些设备款项。我大哥按照利滚利的方式计算,最终得出了三千多万这个数字。”铁富突然抬手给了对方一个耳光,质问道:“什么三千多万?即使是三个亿也给我免掉!今天我就要问你,这三千万能免吗?”对方连忙回应:“已经免了。富哥,你一句话就能让三个亿变成浮云,我们决定放弃这笔钱!以后绝不会再来找你麻烦。”铁富挥手示意他们离开,一百多人灰溜溜地走了。铁富转身对兰姐说:“兰姐,你还有其他事情需要交代吗?没关系的。以后遇到这种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。我把你看成自家人,把我当作半个儿子看待,这样不好吗?”兰姐感慨地说:“老弟,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今晚我深圳的弟弟也会过来,我想请你们一起吃顿饭,也让你们互相认识一下。”铁富点头表示同意:“好的,我来安排。”“不急,让我来安排。我们边用餐边交流吧,一起出发。”能够召集超过百人的领头人绝非寻常人物。为何会遭人当面扇耳光、在众人面前下跪,却毫无怨言呢?抵达餐厅后,耀东与两三位朋友同行,铁富同样带着几位好友前来;而兰姐、露露以及她的两位经理和一名财务总监则已在包间内等候。其余人员分散坐在一楼大厅。当菜肴端上桌时,晚宴正式开始。耀东本人不多言语,只是礼貌地回应他人的敬酒。相比之下,铁富表现得更为健谈,几杯佳酿下肚后便滔滔不绝起来,讲述自己过往的种种辉煌事迹,仿佛整个中国都有他的足迹,从南方到北方无一不知。他自称曾挑战过玉皇大帝般的对手,并以东海龙王为喻描述自己的勇猛。此外,他还炫耀自己广泛的人脉资源,甚至提及了禹作敏这样一位知名人士。兰姐听不出个所以然,但感觉铁富有点咋咋呼呼的,不像耀东那么沉稳。兰姐举起酒杯道:“富弟,今天这事多亏有你,这杯我敬你。往后要是有需要兰姐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兰姐在这清远地面上,还得仰仗你呀。别看你年纪不大,为人处世却颇为了得,姐打心底敬佩你。来,再敬你一杯。”铁富端起酒杯说:“兰姐,怎么说呢?其实早把自个儿当成你们一家人了。大姐或许知晓,我去年为啥离的婚?”兰姐回应道:“这我还真不知道呢。”“是呀,去年就离了。为啥离婚呢?心里实在装不下旁人了。记得我和露露是去年认识的。就是那个露吧?还记得去年夏天,你在河边钓鱼,我开车路过,下车跟你搭讪。后来你说了你妈的名字,我当时不就放过你了嘛。真的,姐,我没别的意思,这事……以后再说吧,今儿有外人在。来,兰姐!”铁富看向耀东问:“这兄弟能喝酒不?”耀东答道:“我酒量一般般。”“哦,酒量一般呀。哎,你是哪儿的人呀?刚才兰姐说了,我没记住呢。”铁富开口道:“是深圳的啊?我在深圳有不少朋友呢,你在深圳的哪个地方呀?”对方回应道:“宝安的。”铁富接着说:“我给你提个朋友,叫董奎安,你认识吗?”对方回答:“认识。”“他是我好哥们儿,五十多岁了,去清远办事的时候,第一个就想到找我,因为他也清楚,在这一块地盘上,不找我的话,啥事都难办。我再给你说个人。”耀东问道:“什么人呀?”铁富说道:“这人可不简单,叫老海,号称深圳王。哎,大姐,要是有机会的话,给你介绍认识认识。这老海大哥跟我关系特别好,经常一起喝酒聊天。”说着,铁富看向耀东,问道:“老海在深圳牛不牛气呀?”耀东答道:“牛气。”“是老大那种吧?”“那可是纯粹的大哥呀。”“那你之前接触过没?”
“接触过几次。”铁富一听,惊讶地问道:“哦?你还认识老海呢?他这个人一般不怎么和人亲近。但和我关系特别好,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。来清远的话,第一个就是找我吃饭。”哥们儿,你和我年龄差不多,我想告诉你,要想在社会上混得好,有人脉有氛围,必须要有很多朋友。朋友一定要多。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“我开赌厅的。”“哦,还不错啊,就是组织局呗?”“不是局,我是开赌场的。”铁富问:“在哪?”“深圳宝安区。”“开了几家?”“开了两家。”铁富一听,疑惑地问:“你是……你是开赌场的老板吗?”随后转头看向兰姐,“姐,你最近总是提到去深圳玩,是不是就是去老弟那儿呀?”“嗯,我经常去。”“我听说那天你去赌场了还带了露露一起去是吗?这是听别人说的。说你要给小露找对象。有这事吗?”兰姐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说:“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。不过其实不是这样的只是初步认识一下先接触接触而已啦。”耀东有些不高兴地说:“怎么着这是针对我呢?我到底怎么了?”耀东说道:“你说话为何如此莽撞?我不过是询问一下,你若是便承认。可能我们此前未曾相识,我这个人说话直来直往,不喜弯弯绕绕,你可别介意。我这兰姐就在这儿坐着,厉害与否并不重要。再厉害的人物,行事也得沉稳些。从进门起,就只听你一直在说话,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。不是我想挑你毛病,可你提起的人不对。天津的禹作敏都去世好些年了,你什么时候和他喝过酒?”铁富辩解道:“我何时提过他了?我说的是他儿子,我和绍政关系不错。你可认识绍政?”耀东回应:“我马上就能打电话确认,无需纠结认不认识这个问题。老兄,咱们别在这里炫耀所谓的人脉,那毫无用处。其他的话就不多说了。你认识深圳的任何一人都行。兰姐,就这样,我得回去了,我那边赌场还有事要处理。日后若有需要,你随时给我打电话,行吧?”兰姐起身说道:“老弟,我送你一程。”耀东摆手道:“别送了别送了,你陪他们喝酒,我先回去。”铁富见状问道:“怎么啦,兄弟,你不喝了?”“我不喝了。”说话间,兰姐起身欲送耀东。耀东摆手道:“兰姐,你坐吧。若你送我,我便无法离开了。”言罢,转身向外走去。露露也站了起来,说道:“东哥,我送你。”铁富见状,问道:“兰姐,小露这是何意?”兰姐闻言,先是一愣,随后毫不在意地说道:“你去吧,送送东哥。对,代我送送东哥。”铁富顿时感到尴尬,疑惑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小露……”兰姐解释道:“哦,她挺喜欢东哥的。先接触接触也好。”“不是我说,那孩子有什么值得喜欢的?兰姐,我跟你说,这话不是针对谁。就他们二人若真成了亲,生下的孩子怕也不会高到哪里去。”铁富继续说道。铁富又道:“他基因不行,小鼻子小眼睛的,还没三块豆腐摞起来高呢。你看看我,净身高一米九一,体重一百九多斤,一身腱子肉。哎,兰姐,你看。”说着,铁富便解开衣服,露出了腹肌。兰姐见状,连忙摆手道:“哎呀,我的妈呀,你这孩子,这是干什么呀?”兰姐,你瞧瞧我这身板、这体格,再瞅瞅我这脑瓜子。凭我这条件,得挣多少钱啊?我为人处世也好,交朋友也罢,哪方面都不差呀,这都是基因好使的。你看那小子,戴个眼镜,也不知道是真近视还是装学问呢。兰姐,你跟你哥说说,让他跟小露讲,这人可不行。兰姐,你是知道的,我挺稀罕小露的。我这话没别的想法,要是能把小露许配给我,我肯定一辈子疼她。真的。要不我现在就改口,不叫姐了,以后改叫姨。等我跟小露成亲那天,我就改口叫你妈。兰姐挥挥手说:“算了算了,富,咱们还是以姐弟相称吧,这样挺好的。你别操心小露的事儿,她愿意跟谁就跟谁呗,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啊,你们自己处就是了。你要是真有那心思,就去跟小露好好相处。现在都啥年代了,哪还能包办婚姻呢?你自己跟她处就行。”铁富一听,说道:“行,那我回去了。兰姐,有事再找我啊。”说完,转身就出去了。兰姐看了他一眼,连句挽留的话都没说。因为兰姐心里清楚,这小子做事不靠谱。耀东走下楼梯,没有多言,只是向小露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,随后上了车。就在他准备关闭车门时,铁富从楼梯上走了下来,喊道:“喂,朋友!”耀东转身一看,铁富继续说道:“等一下,等一下。”耀东停下了关车门的动作。铁富走到他的面前,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啊?”“回深圳。”铁富回头对楼上的小露说:“露,你上楼去吧,你妈妈在找你。”“哦。”铁富挥了挥手,“快去吧。”小露便上楼去了。铁富对耀东说:“兄弟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如果你在深圳玩得开心,但请不要破坏别人的生活。凡事都有先来后到的道理。我认识小露已经快一年了,肯定比你早。”“怎么啦?”“不是的,你不需要对我有什么意见。厉害的人我见得多了。我想说什么呢?你忙你的吧,这个人不适合你,明白吗?她早晚会成为我的妻子,现在她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。说实话,伙计,如果你再和露露接触,就不太合适了,而且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。”听了这些话,原本已经坐进车里的耀东又下了车,向前走了一步,“能出什么事?”“你真的认为她会选择与你在一起?如果你真的和她在一起,你就等于冒犯了我,她家的公司你也无法再涉足。你明白吗?”耀东听后,反问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我俏丽娃!”“你在骂谁?”耀东伸出手指指向对方,“我就是在骂你。你把你自己当回事了吗?俏丽娃!”话音刚落,耀东抬手给了铁富一个耳光。铁富想要反击,但耀东的一众手下冲了过来,其中一个小弟用刀顶在了铁富的头上,警告道:“别动!”耀东挥手示意其他人暂时不要动手。此时,铁富身边只有四五个兄弟陪伴,其他的人都在喝酒。而耀东这边有一百多个兄弟,迅速将铁富围了起来。铁富见状,开口说道:“兄弟,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,我只是给你提个醒,何必用这种方式来逼迫我呢?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?”我跟你这种人无话可说。你给我听好了,先搞清楚我是谁,再考虑如何与我交流。从今天踏入这个包厢起,我对你就没好感。你得记住,你可以做任何事,但别在我面前摆架子。如果你在我面前装逼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,让你后悔莫及。这话你记住了吗?说话!铁富刚想辩解,耀东反手又是一个耳光,“你给我记清楚。走!”看着远去的耀东,铁富掐着腰,自言自语地说:“SB似的,就知道混江湖、混社会。没有钱,你算老几?”随后转身对身边的四五个兄弟说:“你们别学他们那帮蠢货。知道吗?我认识的小个子大多都是聪明人,这小子是个例外。艹,以为打我两下就能让我冲动,我才不会上当。上楼!”有兄弟说:“大哥,刚才我们也有兄弟在楼上,怎么不喊下来一起对付他呢?”“兰姐正在楼上等着呢,事情还没办完,打他又能解决什么问题?要是今天打了他,兰姐会不会生我的气?要收拾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?这里是清远,我一个电话就能召集四五百人甚至上千人将他围住,他还不吓破胆?但这样一来,兰姐会怎么看我?如果我得罪了兰姐,她还会把她的女儿许配给我吗?露露还能继续和我交往吗?他怎么能成为好女婿?这关乎到财产分配问题……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。你们这些人的智商和刚才那个小子一样低。你们能不能有点头脑?别像傻子一样。上楼去!”
耀东回到车里,心情有些复杂。他知道自己和露露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,但他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而让自己陷入麻烦。车子启动,缓缓驶离了兰姐的家。
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后,耀东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,是兰姐打来的。他接起电话,兰姐的声音传来:“老弟,刚才的事你别放在心上,铁富那孩子就是嘴上不饶人。”
耀东笑了笑,说:“兰姐,我没事。你放心吧,我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跟他计较的。”
兰姐叹了口气:“你是个明白人,我就喜欢你这点。你放心,露露那孩子我会好好跟她谈谈的。”
耀东点点头:“谢谢兰姐,我也会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挂了电话,耀东靠在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他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而他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。
与此同时,铁富回到楼上,心里依然有些不爽。他坐回到座位上,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兰姐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铁富,你刚才的话有些过了。”
铁富笑了笑:“兰姐,我这不是为你好嘛。我是真心喜欢露露。”
兰姐摇了摇头:“感情的事不能勉强。你要是真心喜欢她,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铁富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,兰姐。”
兰姐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啊,做事都太冲动了。以后要多学着稳重一些。”
铁富点点头:“我会的,兰姐。”
几天后,耀东回到了深圳。他的赌厅生意依然红火,但他心里总是惦记着露露。一天晚上,他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,突然接到了露露的电话。
“东哥,你在忙吗?”露露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耀东放下手中的文件,笑着说:“不忙,怎么了?”
露露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想见你。”
耀东愣了一下,随即说道:“好啊,你在哪儿?”
露露告诉了他地址,耀东立刻驱车前往。到了地方,他看到露露站在一棵大树下,显得有些孤单。
耀东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怎么了?”
露露抬起头,眼中有些泪光:“东哥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耀东心疼地看着她:“别哭,告诉我发生了什么。”
露露吸了吸鼻子,说:“我妈一直在劝我和铁富在一起,但我真的不喜欢他。”
耀东点点头:“我知道,你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露露看着他,眼中充满了无助:“可是我妈说他对我们家有帮助,我不想让她失望。”
耀东握住她的手,坚定地说:“露露,你要记住,感情的事不能勉强。你要跟随自己的心走。”
露露点点头,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耀东轻轻抱住她,安慰道:“别怕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露露靠在他的肩膀上,感受着他的温暖,心里的不安渐渐平息。
几天后,兰姐找到了耀东。她看着耀东,神情有些复杂:“老弟,我知道你和露露的事了。”
耀东点点头:“兰姐,我是真心喜欢她。”
兰姐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。其实我也不想勉强她,只是铁富那孩子一直在纠缠。”
耀东坚定地说:“兰姐,你放心,我会好好保护露露的。”
兰姐点点头:“我相信你。希望你们能幸福。”
耀东感激地看着兰姐:“谢谢你,兰姐。”
时间一天天过去,耀东和露露的感情越来越深。而铁富也渐渐明白了,感情的事不能勉强。他开始放下对露露的执念,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。
一天晚上,铁富约了耀东出来喝酒。两人在酒吧里聊了很久,铁富终于说道:“哥们儿,我想通了。感情的事不能勉强,我祝福你们。”
耀东感激地看着他:“谢谢你,铁富。”
铁富笑了笑:“咱们以后还是兄弟,有什么事尽管找我。”
耀东点点头:“一定。”
两人举起酒杯,碰了一下,仿佛过去的恩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故事的结尾,耀东和露露终于走到了一起。他们的感情经历了风风雨雨,但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困难。而铁富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,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。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只要心中有爱,就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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